B和D之间的距离
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为毛这么囧)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1-15 22:35:59
一个人
《仲夏夜之梦》话剧演出。
苏醒看着本子上的这行字,用笔慢慢的划掉。
又一项工作结束了,高兴之余倒是有丝丝惆怅,终究无论什么都是要结束的。苏醒看着下面一条,“EP录制”。
其实,所有的结束都是开始吧。
话剧结束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昨天散场之后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现在那种疲惫和微微的兴奋的感觉好像还飘荡在空气里没有消散。
苏醒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很多事情当真的过分。
比赛结束的时候,自己觉得是最后了;巡演结束的时候,自己又那么认真的计较再见的表情和话语。现在只是一个话剧表演,自己又有种结束了的感觉。
或许,自己是在害怕结束吧,因为害怕所以格外在意。
有时候会做梦,梦到所有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亲人、朋友、恋人、歌迷、对手、甚至于陌生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自己一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到了最后,连街道也没有了。一片空白……
醒来的时候对自己说,幸好只是个梦。
幸好,只是个,梦。
醒来以后,他还是拥有所有,温柔的母亲、换贴的死党、狂热的歌迷、还有很多很多的足以把自己淹没的来往人群。
并不想要一个人,但是还是对自己说:一个人很好一个人有什么不好一个人没什么不好一个人最好多自由啊。一句话说出去不用换气的熟练。
真的,谁也未必非要和谁在一起,谁也不会离不开谁。这世界,离了谁不转。我的人生,难道会失去了某个人就过不下去了?
都知道,都一遍一遍对自己说过,其实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了。只是,能够有人陪着,还是不想要一直一个人啊……
苏醒把自己摔进软软床里,脸颊摩擦柔软的床单和被面,屋子里暖气开的很大,脸庞有点微烘的暖意。轻轻敲了一下脑袋,停止了这类似于自怨自艾的思绪,苏醒像是要把胸腔中的阴郁都清除出来一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想下去,也只会越来越陷入灰暗的逻辑中而已。
一个打滚坐起来,苏醒抓起一边的电话开始拨号码。
“小心,回德国的感觉怎么样啊?”
“祝贺你啊。”
“有电话进来了?哦,那就这样吧,下次再聊。”
……
“晨晨,恭喜你拿奖了,今天录节目怎么样?”
“是啊,明天是光棍节,你准备怎么过?”
“我啊,我明天蛮忙的手里两张机票。”
“对联?说来听听?”
手无意识的在被子上摩擦,突然感觉到一阵震动,一边继续电话一边摸索,终于找出了来源,原来自己吧手机打成震动就忘记调回来了,看了下,是杨宇打来的电话。
“晨晨不聊了,好像有事,下次聊……嗯……byebye。”一边说着一边下手机的接听键。
“宇哥,什么事情啊怎么不打我家里电话。”
“废话你家里电话一直占线,手机打了你又不接。”杨宇在那边吼到。
苏醒抬头看钟,居然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啊,宇哥,是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陈楚生打你家电话打不通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杨宇闷闷的说,说到最后的时候却不自觉的带上一点调侃的味道。
“啊?不会吧,那宇哥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啊明天再联系,byebye。”
苏醒挂了电话急忙查看手机,32个未接来电,21条短信,2个是杨宇的,其他都是那个叫陈楚生的打不通电话的倒霉鬼。
一条一条的看短信,从“你在干吗怎么电话占线?”到“手机又打成震动了?”到“你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到“不会是出事了吧。”
最后一条是“肯定在和谁打电话吧,我上MSN了等你。”
去看电脑,果然那个小绿人弹出对话框。
苏醒一边嘀咕着:“看你下次还不接我电话我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我明明把MSN提示音开了怎么没有听到。”一边拉开电脑椅坐下。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在吗?
Allen 说:
来了来了 刚刚和晨晨打电话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打了一个小多时!
Allen 说:
还有小心嘛不过半途灏明找他也没有聊多久 对了晨晨给我出了个对联很好玩的
Allen 说:
十一十一光棍不闻不问 你说怎么对亏好宇哥打电话给我打断了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对给晨晨知道就糗大了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你打字太快了我跟不上。
Allen 说:
哦 你不要急慢慢打我等你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你不要老是给晨晨打电话。
Allen 说:
?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张杰打不通电话就来找我抱怨!
Allen 说:
哦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还有对联你去可以去贴吧问问醒目。
Allen 说:
好主意啊生哥你太聪明了我错了不应该给你起那么挫的昵称
去死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说:
虽然不想知道……我现在的昵称是什么。
Allen 说:
呵呵生哥你不要知道比较好
生哥 说:
那就算了你这个喜欢给人改昵称的习惯改下行不行
Allen 说:
为什么要改DAN他从来都随便我改的反正只有我看得到
生哥 说:
算了你爱怎么样怎样吧
=================苏醒贴吧发言的分割线==============================
Allen 说:
啊醒目太油菜了好多搞笑的答案^^
生哥 说:
是啊,我也看到了。
Allen 说:
你觉得哪个好啊我想玩颁奖 我喜欢这个 八一八一fighter默默无闻
生哥 说:
这个也不错 EPEP 醒目不买不行
Allen 说:
我对 EPEP 楚生不买不行 怎样?
生哥 说:
……我会买的。
==================时间过去了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分割线========================
Allen 说:
生哥你还在吗?
生哥 说:
在的。
Allen 说:
你快去你贴吧看看他们给你发证了
生哥 说:
看到了。
Allen 说:
去和花生说几句话吧
生哥 说:
在登陆了。
Allen 说:
我也在更博了话剧演完了下面就是忙EP了 对了祝贺你EP卖的不错^^
生哥 说:
我明明不怎么潜水啊,都是你在潜。
Allen 说:
有差吗?
生哥 说:
没。
===========我儿更博的分割线=========
生哥 说:
你博写好了吗?
Allen 说:
更了更了最后一行字
生哥 说:
那我也下了。
Allen 说:
早点睡吧你最近都在到处飞吧
生哥 说:
好的:)
Allen 说:
回来以后搬过来记得你答应我的
生哥 说:
哦:)
苏醒抬头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再次把某人的昵称改成“快点给我滚回来好搬家”,满意的关掉电脑。
给某个可怜的助理打电话。
“醒哥什么事情非半夜打电话明明明天没事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啊……”
“宇哥明天陪我去楚生家把他东西先搬过来免得他反悔。”
“昏,那是非法入侵把。”
“没事我有钥匙。”
……
关灯,睡觉。
那啥今天放弃写文。。。。。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1-13 23:49:18
掀桌,为毛每次更懂的第二天就写不出东西来!!!!
懂(十)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1-12 17:13:41
(十)
我曾经想过
你为什么离开
后来,我开始去想
你何时回来
以及
怎么回来……
从那之后,苏醒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改变了。
自己的专辑也进入了忙碌的准备阶段,完成新歌的配词,宣传造势。其它歌都还没有润色完成,主打歌已经开始在广播媒体上滚动播放。忙的是人仰马翻。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往往越是忙的时候越是喜欢去想些不相干的事情。比如苏醒现在就在录电台节目的间隙想着家里的新房客发呆。
事实上对于陈楚生,苏醒也说不出自己对他到底持有什么感觉。在家里的时候,楚生大多安静无声,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开着电视,偶尔会弹几下吉他,要不就点着烟没完没了的抽,整个人都被烟包住了才罢休。
写歌词的时候卡了的时候楚生也偶尔也会在旁边插上几句,那几乎是他说话最多的时候了。除此之外都是沉默。可以说,除了被占据的客房和一只单人沙发,苏醒原本做好准备要面对的多出一个人以后要面对的种种改变或者不便都没有发生。
忙到很晚回家的时候,屋子的灯会是亮的,有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半睡半醒,苏醒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自己。但是看着楚生平静的脸上半阖的眼睑,苏醒心里总有种微微湿润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等过自己了。第一次,似乎有种接近家的感觉。
苏醒越来越喜欢看他,那个人眼神平和,会有种飘渺的温暖在其间晃动。尘世纷繁,偏偏好像只有他身周是静的;世事凉薄,似乎也只有他那块天地是暖的。如果他不说,又有谁会相信他有可以说的上严重的精神障碍。
见过了他的崩溃绝望,见过了他的温柔平静,见过了他的神采飞扬,苏醒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自己没有见过的面貌呢?
楚生唱歌的样子又在脑中晃过,苏醒暗自下定决心,那样的才华绝对不应该仅仅因为那莫名其妙的病被埋没,这简直就像把顶级香水不开封放到过期一样浪费。
这样想着,苏醒把身体在休息室柔软的沙发里沉下去,半眯着眼睛把身体调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不得不说,是个绝妙的比喻呢,苏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楚生按开了电视,有些百无聊赖的从一个台换到最后一个。
嘴里的烟快要燃尽,从唇边拿下来,手指夹住有些濡湿的烟蒂,却突然有种想要在手臂上摁灭的冲动,一种难以抑制的烦躁在心底升起。楚生想着医生的话,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用手用力按住心口,有节奏的按压,勉强地控制呼吸的节奏,让心情随着呼吸一点一点的平复。
这样的事情,楚生已经做的很熟练。
终于压抑下忽如其来的暴戾心情,明明只有几分钟楚生却感觉到背后汗湿一片,精疲力竭的后仰,,整个人下滑直到让沙发背顶住后颈,长长的叹一口气。
室内开着暖气,非常温暖,楚生却觉得有种某名的寒意从脊背升上来。把烟头按灭之后,楚生无意识的隔着衬衫抚摸着手臂,不用看也知道,那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疤痕,虽然因为过去很久已经变成细细的白色,但是也永远不会消失了。
楚生想,那时候,自己怎么就,不疼呢?
原来人真的是习惯的动物,就连疼痛、绝望这之类的东西,也是可以习惯的也说不定。楚生自嘲的笑笑,自己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虽然搬来苏醒这里完全不在楚生的计划或者预料之中,但是不知不觉中也已经过去两周了。事实上第一晚之后,楚生也算是习惯了住在这里的日子。
其实住在哪里不是一样呢?自己到底还是一个人。
在屋子里的时候,楚生大多沉默,其实除了沉默他还能干什么呢?
这个屋子虽然温暖,但是从窗帘到家具都是陌生的,甚至以为自己爱的那个人,也在猛然间发现其实自己完全不了解。沉默着不发出声响,其实还是安静着蜷缩在自己的角落,也许自己应该感谢苏醒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个角落吧。
这段时间苏醒忙的经常很晚才回来,楚生会固执的开着客厅的灯等他,有的时候睡着了有的时候没有。那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没有人的屋子,安静到死寂,哪怕走路的声响都显得突兀,所以楚生习惯开着电视,用另外一个次元的喧嚣来假装热闹。
无意识的调台,画面定格在一张熟悉的脸,楚生放下遥控器专注的看着电视屏幕。
自己爱的人,果然在哪里都那么完美……
一个大约20分钟的苏醒专访,也算是为新专辑前期造势。苏醒还是一贯的风格,进退得宜,谈笑风生,牢牢把访谈的节奏把握在自己手里,不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
苏醒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里,眼神专注,在主持人和摄像头之间适度的转换,眼波流转,偶而轻轻挑眉,有种暗藏的凌厉嚣张,嘴角却牵动出两个动人的酒窝。坐在那里,光芒万丈。
主持人的问题基本都围绕着新专辑。
“在词曲方面会不会有搭档?很多人会有固定的词曲搭档,你会包揽词曲创作吗?还是已经有了搭档?”
“词曲,像你刚才讲的,一定是需要,而且我很希望跟很多很多更优秀的人合作。比如这次公司就帮我找了个很优秀的合作者,我相信可以给大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allen su。”
“这真的是个大爆料了,这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allen可不可以多说一点呢?”
“他算是我的前辈了。”苏醒低头沉吟了一下,“陈楚生。”
“大名鼎鼎的鬼才楚公子,具体是怎么样的合作呢?”
“他作曲,我来作词,还不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他的曲中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非常欣赏楚生的创作才华。希望我的词不要糟蹋了好曲子。”苏醒说着淡淡的笑了。
“真是越来越期待这张新专辑了。”主持人已经开始准备说结束语,“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又要到说再见的时候了。谢谢allen,最后跟你的歌迷们说一句吧。”
“所有喜欢allen的朋友你们好,谢谢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爱你们。”说着深深鞠躬,起身的时候却有点突兀的和主持人眨眼,“我还想说一句话,可以吗?”
主持人显然愣住了:“当然可以。”
苏醒听到回答后笑了,甚至是有些松了一口气的甜美笑容,说:“陈楚生,我期待有天站在舞台上和你一起唱歌,你是属于舞台,你注定要回来。”
啪一声,楚生手里的遥控器掉落在地板上。
他,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