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和D之间的距离
懂（九）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1-05 12:04:15
（九）
苏醒以后
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楚生抱着吉他又调了下音，手指在琴弦上划过。
温润的嗓音，温柔的表情，翻飞的美丽手指，这个时候苏醒才发现面前的男人和平时到底有多么不同。同样的歌，从他口中唱出有完全不同的温暖情怀。那种清澈而沉淀的感觉，让人甚至希望永远继续下去，不要止歇。
好像有很多的故事，从歌声里慢慢的流淌出来，有种触手可及的冰凉。又仿佛是被蒙上了灰尘的水晶，看到它一点一点被擦拭干净，露出晶莹剔透的光泽，那种难以名状的惊喜。
直到唱到刚刚的地方，楚生的声音也轻轻的破了一下，琴声和歌声一起停止，楚生放下吉他，声音里有些奇怪的情绪：“看来的确是需要改。”顿了一下，继续说，“苏醒，这是我第一次为了配合歌词修改原曲。”即使说着有些嚣张的话声音还是那么温润清澈。
苏醒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自己终于有些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会被人叫做“楚公子”。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这八个字放在他身上真是恰如其分。流转的眼神，沉静的面容，并不是美丽或者惊艳，却让人莫名的想要久久的看下去，让人觉得踏实，觉得安心，有如此刻他在嘴角慢慢扬起的浅浅笑容。
楚生把吉他横放在盘坐的膝盖上，拿起一边地上的乐稿准备修改，皱起的眉头在额间积成小小的一堆。
“楚生？”苏醒开口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把凝神思考的楚生微微吓到了。
楚生抬眼看苏醒，苏醒突然抓住楚生的肩膀，指尖的力气大到捏的楚生骨头都隐隐发痛。
“陈楚生，你这样的才华浪费太可惜了。”苏醒眼光灼灼，完全没有注意到楚生突然明亮然后黯然的眼神。
不过一会，苏醒慢慢的松开手指，视线里面的火焰一点点变得清明，低下头去，站起身来，在地毯上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决定了什么，而后直直的看向楚生，开口：“楚生，你有没有想过去把你的病治好呢？”
楚生张口想要回答，抬眼的时候看到苏醒认真的脸，觉得嘴里一阵发苦，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回答呢？
要说什么呢？
根本不是想或者不想的问题，抑或者根本没有让自己去想的余地和资格吧。
苏醒看楚生不说话，又继续说：“楚生，你有没有想过，再从幕后出来，难道就准备一直这样。”
楚生无奈的看着苏醒，舔了下干涩的嘴唇，默默，然后开口：“苏醒，我不是不想……”
“是说你的病吗？楚生，你应该去治好他。你应该可以的。”苏醒急切的开口打断了楚生的话。
纵使苏醒习惯于在人前表现出冷静成熟的样子，其实在私下倒是个说话直接的人，看了楚生的演唱，苏醒实在是忍不住了，那样的才华，那样出色的声音，那样只要坐在那里拿着吉他就可以吸引所有眼光的魅力，怎么可以被埋没在工作室里！
陈楚生这样的人，就是应该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接受所有人的膜拜，应该在舞台上用自己的吉他和歌声让所有人诚服。苏醒不明白，即使有什么心理障碍，难道就是埋没这种这些的借口了吗？
楚生看着苏醒闪亮的眼睛，有些阴郁的低下头去，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猛然抬头，急切的开口：“苏醒，你不懂……”并没有被打断，楚生却说不下去。
楚生突然扯开嘴角笑了，笑容里的苦涩几乎满溢出来，他对自己说，苏醒不懂，你自己难道就懂了吗？
这么多年，陈楚生其实从来没有停止过苛责自己，对自己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不想念从前的舞台吗？你难道就甘心这样下去一辈子吗？你把自己缩在壳里就以为可以避免所有伤害了吗？这样的言辞一句句砸在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让本来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不得愈合。但是，内心深处的每每有某个角落在轻轻的说，楚生，你已经累了，你已经很努力了，休息吧。用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语气。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逃避什么，否定什么，他其实一直不肯承认当年的事情对自己的打击到底是怎样。也许他逃避的就是自己，否定的，也是自己吧。每一天每一天在放弃和继续之间挣扎不休，却根本不知道要放弃什么，继续什么。
看着楚生猛然黯然的脸色，苏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时候他也开始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分，呐呐的开口，想要道歉，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半响才说：“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么说。“
“没关系的……”
“楚生。”苏醒看着楚生平静的表情，停顿了一下开口，“你明明有那么让人羡慕的天赋，你……，楚生，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你了。”似乎不知道应该怎样措辞，苏醒把说了一半的话吞了下去，向着楚生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推门出去。
房门关上的一瞬，楚生一直僵硬的肩膀终于垂了下去，伸手想要去拿刚刚掉落的歌词纸，却发现手指在止不住的颤抖，终于还是放弃。
房间安静，无声。
只有楚生默默的声音在低低回响，苏醒，你真的不懂……
去TMD什么天赋！
还记得刚刚出道的时候，媒体也曾经把他宣传为“不出世的天才歌者”，
笑话，到底有多少人和他一样十几岁开始每天弹吉他弹到凌晨从不间断，又有几个人像他一样把歌当成日记来写，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音乐以外其他的生活方式，除了把歌唱到灵魂深处难道还有其他的方法证明自己活着。
那个怀抱那个关于音乐的梦义无反顾的前进的自己到哪里去了？
现在的自己还剩下什么，依然温润动人的嗓音，指粲如花的弹奏手法，除了这些呢？
楚生知道，关于音乐的热情，早就被他扔掉不知道哪里的角落了。
怎么还能再站在舞台上……
怎么可能。
苏醒，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遇见……再见（有几个地方修改了一下）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1-01 23:49:41
遇见……再见
夜已经很深了，苏醒窝在宾馆的床上用笔记本上网，其实房间的暖气打得很足，但是他还是执着的把薄薄的被子盖在膝盖上。以前这种事情他是肯定不会做的。这个夏天之前纵使他在遥远的悉尼独自生活了7年，但是也就是始终独自一人，照顾自己这种事情，倒是从没有这么在意过。
现在呢，似乎一夜之间，就被镶上了万丈光芒，被那么多喜欢的自己的人喜欢着，关心着，包围着，对他来说是种有些复杂的感觉。
开始越来越喜欢照镜子，看着着镜子里的人说，你是谁？你是苏醒吗？然后听到自己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是苏醒，还是原来的那个苏醒。也便可以默默的安心下来，继续去做那个光芒万丈的Allen Su。开始学着认真地对自己好，学着认真地照顾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其实都是很奇怪的逻辑。
他其实一直是个有些低调的人，喜欢的歌也多是平淡中有自己的感情的那种。很多事情他知道，但是不愿意去想，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别人想象那么聪明和圆滑，很多时候他甚至是笨拙的，多言的习惯也大多是为了稳定自己跳动的太剧烈的心脏或者突然暗淡的心情。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注意起那个人，似乎是永远沉稳淡定的一张脸，加上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有自己永远学不来的成熟气质。经过了在异国漂泊的漫长岁月，以为自己已经足以应付任何的困难和挑战，直到看到那个人才发现，自己到底是差了三年。
陈楚生，一个他因为看不透而有些羡慕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就躺在隔壁的床上睡的安稳。苏醒很奇怪，明明过了那么久的昼夜颠倒的酒吧生活，这个人为什么对按时睡觉还这么有执念，虽说他明天是有通告不能像自己和其他人一样起床就飞重庆，但是从比赛到现在一路走来，熬夜什么的对大家来说都早就应该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吧。这个人倒好，明明说好了要一起看球，自己也早早的和贴吧的醒目说了晚安等他一起，没有想到他更完了博客就说困了要睡觉。
想起来苏醒就一肚子火，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低低的鼾声，苏醒把电脑轻轻的放到一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旁边床边盯着那人安稳的睡颜看了又看，伸手想去掐，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凉，终于还是作罢，有点赌气的坐回自己床上。
“太不爽了。”低低的嘟噜了一句，继续蹲回床上把笔记本抱起来，刷开自己的博客。
行，你睡觉我更博！
写博的时候脑海被涌上来的东西塞的满满的，刚刚结束的厦门商演，其实疲累的感觉还在肌肉里沉淀，已经要去考虑下面的重庆巡演，再加上很快就要到来的话剧演出，要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几乎让自己应接不暇，加上还要考虑很多其他事情，想到这些心情就不免有些烦躁。
但是他自己知道，真正让自己烦躁的是什么。三个月的比赛，两个月的巡演，从陌生到熟悉，从好奇到了解，从被迫的朝夕相处到期待每周末的见面，终于的终于，还是要到结束的时候了吗？
以后会怎么样呢？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在身边的感觉，不久前才恍然发现，原来彼此依靠的体温并不能永远，原来，分离就在眼前。
幸福的味道让人沉迷，居然让自己，从未去想离别的场景吗？
真的是最后了，真的也许以后就没有什么交集了，那么……
苏醒突然觉得一阵心慌，把电脑往床上一扔又跑下床去。
“陈楚生，陈楚生，你给我起来！”
“嗯……啊？”
“重庆巡演和我一起唱遇见吧！”
“困……啊……好……”
“遇见”……
苏醒一直觉得，这首歌对自己来说确然有特别的意义。虽然和那人说的时候他总是装似不在意的笑笑并不理睬自己，他可能觉得自己这不过是无聊的小心思罢，苏醒并不在意，毕竟连他自己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有些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固执有些可笑。但是这也许恰恰是他在异国时养成的习惯，在那样难以名状的寂寞里，人总是会不自禁的想要去抓住什么来相信，纵使只是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
苏醒并不孤单，却是个特别容易寂寞的人……
寂寞的人总是下意识的寻找同样寂寞的人和能够让自己不寂寞的人。苏醒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他在23岁的时候找到了，运气更好的是这两个人有一个同样的名字——
陈楚生。
当然那个叫做陈楚生的人运气比他差那么一点，他26岁的时候才找到。
这样很好……
苏醒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慢慢就睡着了。
苏醒起来时候天已经大亮，楚生已经去跑通告了。
幸好即使是陈楚生这样的古人，还是知道手机有信息这种功能的。
“楚生 遇见遇见”
“原来我不是作梦啊，你去和他们说吧。”
“之前定的是什么歌？”
“朋友吧。”
“那好我待会去说你在上海好好唱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还有注意不要给花生抓伤 我上飞机了不能发信息我们明天见 还有这条不用回了”
也许是昨天睡的太晚，直到下了飞机苏醒还是觉得脑子昏昏的。
车上，王栎鑫和俞灏明在后面打打闹闹很精神，这两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在一起玩的很开心，不过还是有点说不出的阴郁之类的东西在笑声后面掩藏不住。
苏醒被吵的有点头疼，差点就回头吼：“FUCK，吵什么吵，没看这边烦着呢。”没等他说话，张杰的声音就响起来了：“王栎鑫，声音小点，睡觉呢这边。”
平时会在这个时候圆场的
苏醒突然很想给楚生打电话，终于还是没有。
说什么呢？
分离这种东西，怎么想都是觉得伤感的，何况是在并不想分离的时候。其实苏醒倒是羡慕俞灏明，他讨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去了韩国和这里隔着一个朝鲜，干脆利落，多好。
这样，就不用费力去想，到底要怎么说，再见。
“楚生，唱完了遇见，我们就真的要说再见了。这样的方式，你会喜欢吗？”闭上眼睛的时候，苏醒轻轻的说。
其实并不是以后就遇不到了，毕竟自己会不会签出去签到哪里还都是谣言，还在一个公司的话总是会有很多机会碰面的，就算不是朋友不是知己，就算时间和距离洗掉了那些基于暧昧或者暧昧以上的东西，他们还是——2007年快乐男生的冠军和亚军。
但是苏醒讨厌这样，如果最后会真的就只剩下这点微末的联系，如果交叉的轨迹注定要重新变成陌路，那么，他希望再见的话由自己来说。
“如果分离是唯一的解脱最后的话我来说
如果永远你不必再难过遗憾让我来过
就算过去的回忆太脆弱连未来也没有我
……”
后面一句是什么呢，苏醒不记得了，或者说他不希望自己记得……虽然是极喜欢的歌，但是私下唱的时候，他从来不肯唱下一句，总是哼哼着就过去了。
“爱着你仍是我的执着”
他从不承认自己爱他，一开始是没有发现，后来是不愿相信，现在……
无论是发现以前或者以后，他们之间无数次重复着那样的小心揣测彼此刺探，私下不说，就算在公共场合也喜欢说些暧昧不清的话，然后小心的看看对方的反应，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甚至有些沉迷于这种游戏。
上一场巡演的时候，当楚生对着话筒说歌名是‘我愿意’，苏醒很自然的接过，“我都还没有求婚。”也只不过和“我不要嫁给你”“不同款的配对戒指”一样是那些早就习惯游戏的一部分。苏醒说完了闭眼，在脑海里面勾勒那个那个人温柔的笑脸，听到他温润的声音轻轻带过“我又没有问你。”
一直都是这样。波澜不惊。
但是，现在，真的，都无所谓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苏醒给楚生发了信息。
“楚生 遇见了以后就是注定是要再见吗？”
一直到下车都没有收到回信，苏醒摇头笑笑，的确，回什么呢？那人估计又把这当成自己的小心思了吧。他都可以想象那个人看着手机轻轻的笑起来，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很漂亮，很喜欢。
时间在忙碌的彩排中过去的很快，苏醒要求改歌的事情也很顺利，第二天楚生回来的时候乐队已经把曲子练好了，两人私下合了一遍感觉也不错，毕竟是都喜欢而且熟悉的曲子。
没有想到到晚上正式演出的时候，居然临时说不能唱了，主办方给的解释是时间不够，而且魏晨和张杰的合唱也要掐掉。苏醒有点莫名的恼火，这算什么啊。
最后一场演唱会，漫长的两个月，本来觉得似乎一辈子都要被耗在里面了的时光，马上就要走到最后了，伤感和离别的情愫特别浓重，以至于等到唱到最后一首合唱的时候，苏醒觉得自己眼睛酸的发疼。
大部分人都去穿了自己后援团的会服，苏醒本来也准备去拿的，但是楚生拉住了他，呼吸在他耳边痒痒的温暖，轻轻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戏谑的语气：“醒，就算遇见合唱没有被掐掉，我也准备去说不唱了。”
“啊？”说不出话来，猛的回身看到那个人唇边几乎可以称为奸诈的笑容。
“没有遇见，就不用再见了吧。”仿佛是错觉，一瞬间又笑的淡定。
“陈楚生，你，你太腹黑了你！”
唱歌的时候，12双眼睛都红红的，苏醒知道己的估计不比任何一双看上去正常。
最后了，就要分开了，哭吧，虽然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而哭，但是哭吧，再不会有这样的夏天了……
开始楚生明明隔得很远，居然没过多久就很自然的飘过来了。楚生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看不清前面的观众，看不清粉红色的醒目海洋，看不清哭的歇斯底里的王栎鑫，他突然觉得，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再见了，Jeff，真的很佩服你，一直以来你教会我很多。
再见了，晨晨，和你一起说冷笑话很开心，希望你的笑容一直像青草一样。
再见了，姚政，最后的话不要说的那么伤感，祝你和你的兄弟好运。
再见了，灏明，要说什么呢，我们的明王子，希望你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
再见了，虎子，你这么乖以后不要被欺负啊。
再见了，阿穆，骏马其实也可以在除了草原的地方奔跑的。
再见了，张远，如果真的想减肥晚上就不要吃巧克力了，不过韩国那里排骨很贵你肯定会瘦的。
再见了，小亮哥，谢谢你。
再见了，鑫鑫，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18岁，后来才发现你远远比那个时候的我更好。
再见了，张杰，我很佩服你的执着，张杰真的很强，张杰还怕什么呢！
再见了，彪哥，我会一直记得你。
再见了，生哥，我的楚生……真一定要说再见吗？
庆功宴的时候13双红通通的眼睛互相看着互相笑话，大家都嚷着要不醉不归，来一把最后的疯狂，等到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都是东倒西歪。
“喂，楚生，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明明是在很认真的烦恼的啊。”苏醒头晕晕的说话有点没头没脑。
楚生倒是接的快：“你莫名其妙发个短信过来，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你那弯弯绕绕，你这人也忒麻烦了。”
“什，什么！我，我麻烦，你太过分了，陈楚生，我今天跟你没完。”苏醒已经晕的倒在床上，另外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你还不麻烦，一个意思非要别人掰明白了说你才相信，到自己这就喜欢弄些弯弯绕让人猜了好玩。”
苏醒倒是来劲了，一下子坐起来：“我什么时候有，有拿什么弯弯绕你……”
“这短信不就四，你别抵赖我这还存着证据呢。”酒精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现在晕乎乎的两人，吵架的水准几乎和小学生一样。
“那，那，我什么时候不明白你说话了。”
“我明明歌都写给你了，意思那么明白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亏我还熬夜写的，等到生日那天我把你拖出去告诉你那话……”
“你不是一个人了，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抗。”苏醒笑的有点傻气，又倒回床上，“这个我记得的嘛。”
“我是说歌！！那歌！”
“啊？歌？”
“就是我写给你，你不要后来被拿来当我EP主打那个。”
“哦，那个啊……”苏醒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很红看不出是因为酒醉还是别的什么。
“你居然忘了，你……”
“没忘啊没忘，只是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楚生索性也倒在床上，歪着头看旁边的人，渐渐的眯起眼睛，笑容里面有种温暖的东西在流淌。
“楚生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该说再见呢？”
“早呢。”
“什么时候？”
“等我EP出了再说吧。”
“那你EP出了以后呢？”
“那等你EP出了再说吧。”
“那等我EP也出了呢？”
“那等北京奥运会结束了再说吧。”
“那北京奥运……”
“你有完没完啊。以后的事情你想那么多。”
“以后是什么时候？”苏醒笑了，眼睛亮亮的。
“以后，就是很久很久吧。”
“哦，那好。”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苏醒砸砸嘴把头窝在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唱那个歌给我听。”
“你不是不喜欢吗？”
“你唱我就喜欢。”
歌声在房间里面流淌，无论何时都清澈的嗓音因为醉酒有些说不出的模糊，似乎连歌里面也带着醉人的酒意。
我知道我现在已回不去了
也知道那些努力没有白费
我站在这舞台看见你流泪
好多话这一刻瞬间融化
我现在不能回头不能去想太多
是你给的爱让我坚强不再畏惧
我只想闭上眼睛轻轻唱给你听
唱一首我们曾经感动过的歌曲
原来我一直都不孤单
原来我 哦！
原来我舍不得这舞台
原来我 哦！
我左手拿着麦右手放在胸口
站在这个属于我们的舞台
我不管他们说也不怕谁不爱
只在乎的是你快不快乐
我现在不能回头不能去想太多
是你给的爱让我坚强不再畏惧
我只想闭上眼睛轻轻唱给你听
唱一首我们曾经感动过的歌曲
原来我一直都不孤单
原来我 哦！
原来我舍不得这舞台
原来我 哦！
“醒。”
“嗯？”
“我还要唱多久？”
“这个，很久很久吧……”
长夜漫漫，离说再见的时候还有很久很久，久到，也许就是一生。
写在后面
这篇文的动机是让大家扼腕的遇见未遂，后来加上楚生的EP新歌出来就又扯了一点那个。
很久不写现实背景的文了，但是重庆巡演那天晚上看到安娜哭的照片突然想要为这场最后的巡演写些什么。
无论是选择怎样去说再见，那样一个闪亮的夏天，都应该有一个温暖的结束。
遇见，不是为了再见。
这句话，也是我对自己说的……
儿乃很争气啊，压死那个自闭男，哦也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10-26 10:14:43
是夜，两人在宾馆里面窝在一起看球。
看完了苏醒说：“楚生你应该更博了，花生最近闹那事肯定就是很久看不到你漏气想勾引你上贴吧声明一下啥的。”
于是两人打开笔记本并排坐在床边窝在一起。
“我写什么好呢？”
“你想写啥写啥啊。”苏醒不看他，研究自己的博该怎么写。
“我会说不会写。”
“那你口述我帮你打字吧。”苏醒打开记事本。
于是，楚生平实再平实的话被苏醒修辞再修辞。好了后苏醒把文件传楚生，于是楚生加了标点就发出去了，完全忽视了排版错误。
然后楚生窝苏醒边上看他更博。苏醒打字楚生就在一边捣乱，然后选照片又闹了半天。然后楚生指着12人反映那段，“我当时没说这个吧。”
苏醒回头瞪他：“别人可以说不好，你不行！”
长夜漫漫，愿我儿和儿媳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