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和D之间的距离
岁月印痕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08-22 03:11:20
岁月印痕
早春的夜,虽没有冬日那么凌厉的寒气,却绝对会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把冰冷狠狠的擦进心脏。所以说早春的夜是难挨的,好不容易过去了的冬日,数着阳光不再吝啬的日子的来临,却,还要生生的忍受这有些刺骨的冰凉。也许大多数的等待都是一样的,愈是靠近那个期待的终点,愈发的觉得时间漫长。
那样的寒冷的感觉,让人禁不住怀疑:春天,是真的来了吗?
夜已经很深,楚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翻身下床,披上件外套,到阳台上吹冷风。说不出的烦躁的感觉,即使是夜晚独有的寂寞和冰冷的空气,似乎也无法冲淡一丝一点。
伸手去摸口袋,没有烟。
猛然想起,很久以前,就已经在某个人的逼迫下戒掉了。
在那段漂泊的日子,自己曾经那样依赖烟雾缭绕周身的微薄的安全感,却在看到那个人屡屡皱眉的表情后,很情愿的戒掉。
原来,只要有足够的决心或者契机,没有任何东西是离开了就无法生存的。
那个人,也是一样吗?
楚生突然觉得夜的寒冷让人有些难以抵御,开始无法抑制的思念那个人。
那个人笑的时候,自己从来不会觉得寒冷;那个人说话的时候,任何的寂寞的味道都无法侵入大脑;那个人握在自己的手的时候,会有比烟雾浓厚的多的幸福感充溢心头;那个人,有一个温暖、热闹、安全、幸福的名字——苏醒。
从微微的发楞中回神,楚生转身回房间。
回忆起曾经习惯到近于呼吸的温暖,一旦失去,就更加无法忍受寒冷。但是,也仅仅是寒冷而已,毕竟没有什么东西是离开了就无法生活的。
已经30岁的陈楚生告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是我无法忍受的了。
纵然那寒冷,慢慢侵入骨髓……
客厅正对门的墙上,挂了一块布,似乎是要遮住什么东西。楚生走过的时候,阳台的风灌进来,原来就是轻慢的搭在钉子上的布飘落,露出整整一墙的照片来。
楚生看着,愣怔了。
满满一墙的照片,大大小小。
自己的,他的,其他的人的,但是更多的是他们两人的合影,慢慢的一面墙,似乎是岁月和时间被封印在那里。
楚生一直知道那个人喜欢把照片贴在这里,虽然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在楚生看来,照片这种东西,应该好好的放在相册里,而不是杂乱的贴在客厅的墙上。
不过,依那个人我行我素的性子,当然是不会理会楚生的小小抱怨,照片越来越多,一直牢牢的占据客厅最显眼的一面墙。闲下来的时候,那个人总是喜欢对着一大堆照片挑挑拣拣,有些是自己照的,有些是和朋友家人照的,有些是杂志送来的,还有更多是说不清是FANS还是记者的朋友照好了寄给他们的。
那么大堆的照片中,跳出自己喜欢的贴到墙上,然后仔细筛选应该拿下墙上的哪些,和其他挑剩下的照片一起妥帖的收入相册,已经成为那个人最喜欢的休闲之一。积累起来的相册,已经塞满了好几个箱子。
完成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拉着楚生问他,怎么样?
每每那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楚生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
并不是忘了,而是,从来没有在意过吧……
自己在意的,到底是什么呢?
那个人离开的那天,楚生就找了块布挂在这面墙上。当时想着,这满满一墙的照片,既然照顾他的人已经不在,自己又何必对着它徒增心烦。
现在却开始怀疑,他是那样聪明的一个人,从来不喜欢干多余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去收拾这一墙的照片?就算仅仅是出于兴趣,又是为什么生出这种兴趣的?
打开客厅的灯,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柔柔的打在墙上。楚生记得,这盏灯,是那个人特别选的,用那样一种让自己无法思考的笑脸说,这个好这个好,感觉就很温暖,生哥觉得怎么样?
那个时候楚生其实很想说,比起这种暧昧的光线,他更喜欢纯白的日光灯。但是看着那个人望着他笑,所有的反对都再也无法说的出口。
这个时候,楚生突然喜欢起这样的暧昧的温暖光线,柔柔的撒下来,笼罩在身上,好像烟雾般的温暖安全。
现在想来,就算自己遮住了一墙的照片,关于他的记忆和气息已经渗入这个房子的点点滴滴。
毕竟,那个人,从来都是个,不允许别人忽视他的人啊。
你太慢(七夕贺文)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08-19 23:45:27
躺在宾馆的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苏醒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3点就要上长途汽车,1点多才回到房间,短短一个多小时,睡也睡不着,说干点什么吧,又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好干,只有这样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想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不是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舞台上强烈的兴奋感,苏醒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来到了鄂尔多斯,来到了内蒙古的大草原。
早上来这里的车上,阿穆那样兴奋的向别人描速这里的天有多么蓝,草原有多么美丽。苏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星星在闪动,他真的是一匹草原上的骏马,而这匹骏马,现在要带着他们去看自己美丽的家。
然而真的到了这里,当聚光灯打亮,音乐响起,当看到台下闪烁的荧光棒,苏醒才猛然的发现,这里不是鄂尔多斯辽阔的大草原,不是阿穆心中那个美丽的故乡,无论是夜色下依旧清澈纯净的天空,还是远处沙沙作响的辽阔草原,都仅仅是舞台的背景。
这里,对阿穆来说是也许故乡是最美丽的地方,但是对拿着话筒的自己来说,就仅仅是舞台,是自己实现梦想的脚印踏下的地方。苏醒是真的这样想的。
就象现在,雪白的天花板,干净但没有人气的床,这样的标准的宾馆房间,其实和北京,和长沙,和西安,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那么,重庆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呢?
所以,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欺骗自己,那个人与自己,只相隔一座城市的距离……
“楚生,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苏醒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担心,但是现在是在宾馆一个人的房间,不必顾及被别人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
攥紧了枕头,狠狠抡起来,往墙上砸去。
“该死的陈楚生!该死的嗓子!”
这样还不解气,走过去把枕头从电视机上拿下来在地上放好,使劲地踩。
“叫你去商演,叫你去商演!嗓子不想要了!”
不得不承认,某个似乎永远理智冷静的人,在遇到和某个沉默淡定的人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像个相当幼稚的小孩。
不过,这样的担心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仅仅是刚刚30多个小时以前,那个人,甚至都还要和别人用纸笔交流。
嗓子,真的是没有问题吗?
其实苏醒是真的不知道。
那个人对别人写“我不知道嗓子怎么样了,因为我一直没有说话。”这样的笑话,在苏醒听来并不仅仅是个笑话而已。
两个星期,从开始禁声以后,苏醒就没有从那个人口里听到一句完整的发音。
虽然安慰自己,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充分的休息,怎么嗓子都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自己在的BLOG里写下,在访谈中提起“生哥的嗓子在恢复中,肯定可以赶上彩排”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自禁的有些忐忑,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个人,告诉自己,真的没有问题;我的嗓子已经快好了;肯定可以赶上彩排。那样的笃定,但是,不是用声音,叫自己怎么相信!
有些时候,苏醒实在是恨透了陈楚生的淡定。
那个人,永远是那样的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再繁杂的事情,再紧急的状况,他都是那样淡淡的笑,然后慢慢的做,却,每每可以完美的完成。
自己生病的时候,他不温不火的关心;被待定的时候,他淡定从容的微笑;甚至是嗓子哑掉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是没有一丝游移。
苏醒知道,这些自己是永远无法学会的,即使自己再经历7年岁月的沉淀,也无法散发出那种如月般温润的光华。那是独属于那个人,那个叫陈楚生的男人。
但是有的时候就是憋了一口气想看看,相信着那个人的脸在淡然的表象之后必然有其它不一样的表情,想看他在自己生病是手足无措,想要他向自己承认从不选择自己PK是想要保护,期待他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向自己求助,但是,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想着,也许他就是那样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揣测,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并不拥有那个资格罢。
所以在那句所有人都当作玩笑的话中,到底参杂了几许真心,也只有苏醒自己知道。
“唱歌慢也就算了,转个圈也这么慢。”
而那个人又能懂多少呢?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在别扭罢了。向来洒脱的苏醒,单单遇到那个的人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的别扭。终究,只有那个人,是不一样的。
其实当他用那样温润的眼神看着自己,所有的别扭又会被抛在脑后。想到这里,踩着枕头的脚慢了下来。其实总是这样,对那个人,苏醒永远无法真正的生气,即使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他其实明白,一直以来,他只愿意承认自己认定的方式所表露的感情。
然而……
即使没有没有手足无措、没有没有承认保护、没有脆弱时的倚靠……
存在的就是存在。
他其实一直明白却便扭着拒绝了解的一切。
他们是朋友、是兄弟、是超越那些而有着共同梦想的同伴。
他们是……
所有温暖温柔的情谊,都无可否定,它们……存在过。
这段与他共同走过时光中有过的绝不只是这些,还有很多其实并不美好的诋毁与伤害,他可以面对尖锐与磨砺,却总是难以承认温柔,也许他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然而,即使是再不愿承认也好,一个人的时候,那些温暖的东西还是从心里涌上,变成记忆里难以抹煞的闪亮光华。
在这样孤独的夜里,记录着温暖的片段回忆如同点点繁星,吞没自己那些怀疑和晦暗的微小心思。
苏醒把自己摔在床上,怀里紧紧的楸着枕头,看手机,才不过1:40。
这样的夜,实在是漫长……
手机攥在手里不停的把玩,今天,据说是中国的情人节呢。
然而当铃声响起的时候,却还是被生生的吓了一跳。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淡定声音:“喂,是我。”
“楚生?你嗓子好了啊。声音听起来还不错,现在你要多休息啊不能大意,怎么现在还不睡?”
“嗯,你也没有睡啊。”
“我3点就要坐汽车,睡什么睡,当睡午觉啊!楚生你说台里这不是折腾人嘛,明天下午还有通告,我只能上汽车再睡了,要不是我昨天睡的足,怎么能撑的下来。幸好你不用这样折腾,一定要好好休息啊,你那个嗓子实在……”
“醒,”那样淡然的声音。喊着这样亲密的称呼,却和叫他苏醒时一样自然,让电话这头的人生生的愣怔,“七夕节快乐。”
……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一个微小的音节。
“还有,我爱你。”
声音完全被埂住,苏醒完全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才好,长久以来期待的答案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是完全不真实的幸福感。
很多话想要说,明明感动的感觉溢满心头,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达。
半响,才蹦出的一句话,让苏醒在很多年以后还是丢脸的想抽自己嘴巴。
“陈楚生!你转圈那么慢也就算了,表白也这么慢!!”
多灾多难的贺文啊~~~~~~
原因是群里的公子亲妈被安娜的那句话虐到了,然后写文片断来虐我,然后我就不淡定了,所以这篇完全是扯出来的。。。。。。。
反正七夕节,就是表白的时候嘛。
七夕凌晨不淡定的表白
猝然平阳 发表于 2007-08-19 02:24:35
TO楚生和苏醒:
即使过了很久很久以后,即使我不再喜欢你们了,也会永远记得我曾经这样的喜欢过,记得现在还喜欢着你们的时候带给我的所有快乐和忧伤。
我会记得现在是怎样为了公子的嗓子每天研究润喉产品和声带包养方法;怎样为了安娜会不会突然倒下每天按一天三顿饭纠结;怎样给去接机的JM鼓劲加油帮她想应该送什么礼物;怎样每天每天担心着他们的事业是否可以顺利发展……
如果还有什么想要对你们说的,那就是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不管岁月变迁,你们是否还记得彼此,去找到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然后一定一定无论如何都要过的幸福。
安娜,如果你幸福的话,我多半也就可以幸福了。
